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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更三圣”圣人是谁

八卦学说是谁创造的?传统的权威性观点认为“易更三圣”。哪三圣呢?


一圣是伏羲氏。伏羲又称包羲、宓戏等。汉代司马迁在《史记·太史公自序》云:“余闻之先人曰:‘伏羲至纯厚,作易八卦。’”据此可见,伏羲画卦的说法在汉初就很流行了。


伏羲大帝-铜雕道教神像彩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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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圣是周文王。文王即姬昌,受商封为西伯,又称伯昌。他被崇侯虎所谮,纣王把他囚禁在美里(今河南汤阴北)。被拘期间,他潜心探究天人之理,将八卦演化为六十四卦,并写了卦辞。


周文王像,周侯,周季历-泥塑神像


周文王像,周侯,周季历-泥塑神像


三圣是孔子,孔子是《十翼》的作者,他完成了易学体系。


孔子,铜雕彩绘名人雕像


孔子,铜雕彩绘名人雕像


对这种权威性说法,古代就有人怀疑过。理由是“三圣”忽略了周公。周公是文王第四子,他继承父业,文王作卦辞,周公著爻辞,爻辞在八卦学说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如果轻晚否定周公在学术上的贡献,天理不容。于是,古代学者就在“更”字上做学问,提出“易更三圣”,就是:伏羲画卦以后,又经过了三个圣贤(文王、周公、孔子)的整理,才得以确立易体系。更,有经过的意思。


其他的学者对“三圣说”似乎还不满意,又增加了黄帝、尧舜,《汉书·律历志》记载:“伏羲画八卦,由数起,至黄帝、尧舜而大备。”


争论还不只如此,围绕着是谁将八卦演绎为六十四卦,又有一些不同的意见。王弼、虞翻、孔颖达、陆德明等人认为六十四卦是伏羲所排列;司马迁认为是周文王排列;京房、淳于俊、郑玄及其门徒认为是神农氏排列;孙威认为是夏禹排列;叶适对以上诸说都加以否定,提出不知何人作。


这场争论缠了两千年,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如果继续采用古代学者的思维方式,再争两千年,也不会把问题搞清。伏羲是什么?是一个人?还早一个部落?一个时代?古书上说他画卦、结绳、作琴瑟、制乐曲,说他是东方的天帝,说他人首蛇身,说他与女娲是夫妇和兄妹,谁又能考证得清清楚楚?再说文王,文王不少有抱负,矢志灭商,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去做筮者的事情?爻辞中有不少文王以后的事情,又怎么解释?至于孔子,我们将作专门讨论。


20世纪以来,学者们走出了旧的思维模式,集中精力对《周易》一书的作者进行了讨论。陈梦家提出《周晚》为殷亡后遗民所作;敦沫若认为是楚人马臂子弓所作;日本人本田成之认为《周易》与《左传》同为楚人作;李景春认为是周文王作。


与此财时,更多的学者提出《周易》是筮者所作。顾颉提出“著作人无考,当出于那时掌卜筮的官”。李镜池认为是周王室的一位太卜与筮人,他在《周易探源·序》中讲:“编著者是卜史,卜史是贵族中的僧侣阶层,是政治顾问,是当的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掌握了政府的文献资料,学问广博,如后来的老聃为周柱下史,司马迁为太史公,都是这一类人。《周易》出于卜史之手,最有可能。”


笔者对顾、李两位老生的看法很赞同。不过,认为对筮者的时间不应局限于周代,还可向前推移。我们知道,在殷墟遗址以及山东平阴县出生的陶器和卜骨上已有用数字表现出的卦形,张政娘等人已经作过令人信服的结论,那么,殷商的卜者作八卦是完全有可能的。结合文献,在《世本·作篇》《吕氏春秋·勿躬》这两部先秦要籍都记载了“巫咸作筮”。巫咸,传说是殷商的筮者,筮,即用蓍草占卦。像巫咸这们的一批筮者注意总结历史上和生活中的经验创造了八卦,他们是一群无名氏、一群最早的智者。


至于八卦发展为八卦学说,编著为《周易》,这一定是经过了漫长的时间,经过了许多智者的辛勤劳动,并非一人一时毕其功于一役。文王、周公、孔子可能对八卦学说有贡献,但他们绝不能独揽功劳,他们只是无数有功于八卦学说中的几个突出智者。真正的作者是广大的勇于观察、勤于动脑的人民,他们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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